我发现我死后,竟然重生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,我该如何面对我的“
然后我感觉自己被一双温暖但有些粗糙的手抱了起来,整个世界天旋地转。
然后我感觉自己被一双温暖但有些粗糙的手抱了起来,整个世界天旋地转。
手机震动的时候,我正弯着腰,用一块已经洗得发灰的抹布,擦着地砖上的一点油渍。
“喂?老公?听得见吗?”林薇的声音,隔着听筒都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儿。
他今天格外精神,缠着我讲了三个故事,从喷火龙讲到小猪佩奇,嗓子都快冒烟了。
她刚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四十分钟的“闺蜜电话会议”,讨论的核心议题,是如何科学、高效、且充满仪式感地“管理”男友的财务。
整个手掌,从掌心到指根,火辣辣地麻。这股麻劲儿顺着我的胳膊肘子,一路窜到天灵盖。
陈阳把那十个鲜红的箱子,“哐”地一声,齐刷刷码在我宿舍楼下的时候,我正在水房里,吭哧吭哧地洗我那件发黄的白T恤。
对面的Jessica,公司新来的HR,妆容精致,语气职业得像AI客服:“林姐,公司架构调整,您也知道,没办法。”
刀刃贴着果皮,匀速旋转,一圈圈红色的果皮连绵不断地垂下来,像一条瀕死的红蛇。
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,人固有一死,巷子口卖煎饼果子的老王头去年就走了,隔壁单元的张大爷前几个月也走了。
我叫陈阳,设备科的技术狂人,二十三岁的年纪,浑身是劲,干起活来连轴转,饿起来能啃下两个白面馒头配一大碗菜。
“为他放弃保研,3 年后我却哭了”:爱情里的牺牲,到底值不值得?
头像还是那张万年不变的西装革履证件照,一丝不苟得让人想给他松松领带。
“产妇消耗比较大,已经转到病房休息了,麻药劲儿过了可能会有点疼,多陪陪她。”
我租的那个小作坊,在城市最老旧的角落里,窗户外面就是一棵半死不活的梧桐树,电线跟蜘蛛网似的缠在上面。
这话说的,好像我二十八岁的时候,面前就摆着一盘满汉全席任我挑一样。
婚礼现场布置得挺热闹,粉色的气球,香槟色的纱幔,还有个巨大的LED屏幕,循环播放着陈阳和新娘王嫚的婚纱照。
诺诺穿着小西装,像个小王子,在人群里钻来钻去。他不像我,一点儿也不。
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,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把空气里的尘埃都照成了金色的颗粒。
是那种最廉价的电子音,刺耳,急促,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拉扯你的神经。